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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刚擦完工作室的玻璃，客户就拎着笔记本闯进来，说要做走廊的文化墙，张嘴就是“随便做做就行，预算压到最低”。我给人倒了杯茶，没接话，先在心里敲了警钟——这“随便”两个字，往往是后面麻烦的开头。
上午先按他的意思凑了几版稿子，把他给的企业文化短句堆上去，连排版都没敢多花心思，想着先应付过去。可对着电脑盯了半小时，越看越觉得不对：文化墙不是楼道里的海报，是员工每天都要经过的地方，是把看不见的企业文化变成看得见的场景，哪能随便堆字？正卡住的时候，想起我们200多号坐班设计师都在一个楼里，改稿直接走过去面对面说，拉着做空间动线的同事聊了半小时，才把稿子改顺：要结合走廊的宽窄，员工低头走的视线落点，把核心价值观放大，辅助内容做点缀，甚至连字的间距都抠了又抠——这才是文化墙该有的样子。
下午跟客户掰扯成本的时候，给他算了笔实在账：他找的低价方案，用的是薄的喷绘布，胶层也偷工减料，看起来便宜，可本地之前有客户做过，不到三个月就起边掉皮，重新做的钱反而比当初省的多。而我们是设计定稿后制作走代采并货到付款，料是经过累计服务7000多家客户验证过的靠谱款，从设计到安装，每一步都不糊弄——“随便”出来的东西，最后还是要返工，反而费更多劲。
最后交付的时候，客户盯着改好的稿子，半天没说话，最后说“这才像能留在墙上的东西”。其实哪是我们较真，是文化墙这东西，是给员工看的，也是给外来的人看的，不能随便应付——毕竟，你随便的一笔，别人看的是你的态度。